《封神演义》中九曲黄河阵圣人若不出手,姜子牙该如何继续灭商
封神大战看似是商周之争,实则是神仙打架。这场大战里有两次关键的转折点,第一次就是三霄娘娘摆下的九曲黄河阵,第二次是孔宣挡路。这两次都逼得阐教和人教众门人不得不到处找外援,否则这灭商之仗根本就打不下去。今天,咱们就聊聊《封神演义》的第一次重大转折——九曲黄河大阵。要是没有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及时出手,姜子牙的灭商大业,恐怕真要泡汤了。
一、九曲黄河阵:神仙的“克星”
九曲黄河阵在《封神演义》里,确实是个了不得的阵法。它本是三霄娘娘云霄、碧霄、琼霄为给兄长赵公明报仇摆下的。这阵法的厉害之处,在于它能“失仙之神、消仙之魄、陷仙之形、损仙之气”,神仙进去也会变成凡人,凡人进去更是性命难保。阵法的布局依循《周易》八卦,象征天地、风雷等自然现象,还用上三百六十五盏灯,代表一年天数,里头暗藏生死机关,外按九宫八卦,连环进退,井井有条。民间后来把这阵法演变成我国元宵节的“转九曲”灯俗,祈福消灾,但小说里的原阵可是要命的,跟祈福半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三霄娘娘用这阵法,直接把阐教的十二金仙全给困住了。广成子、赤精子这些大名鼎鼎的神仙,进去一个被抓一个,顶上三花被削,胸中五气消散,千年修行全部废掉,直接沦为凡人。连杨戬这类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,修习八九玄功的体修强者,进阵后也是束手无策。更为关键的是,陆压道人这样的一代弟子,见到这阵法都不敢轻易闯阵。一时间,西岐这边能打的神仙,几乎全军覆没。

二、混元大罗金仙的圣人为啥非得出手?
问题来了:元始天尊作为阐教教主,法力无边,为啥不自己破阵,非要等太上老君来?这事儿书里说得含蓄,但细想很有意思。元始天尊进阵查看时,坐骑离地二尺,祥云护体,明显是严加防备。有说法认为,他可能并不完全识破此阵,或者担心独自破阵会受伤,在弟子面前丢脸。更有喜欢解读《封神演义》的文学爱好者推测,九曲黄河阵本身就有“任他三教圣人,遭此亦难逃脱”的威力,元始天尊未必有十足把握。
但不管咋说,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两位圣人联手,才最终破阵,由此可见此阵的凶险。太上老君先进阵,用拂尘抵挡法术,救出金仙;元始天尊随后破解阵法奥秘,用三宝玉如意击“杀”三霄。这一战,截教元气大伤,法宝不论,却失了三大高手,阐教则站稳了脚跟。试想,如果两位圣人不出手,十二金仙困在阵里,姜子牙手下再无可用之兵,西岐军队失去神仙庇护,面对商朝大军和截教高手,胜算几乎为零。封神榜的任务完不成,兴周灭商自然成了空话。姜子牙就算才高八十斗,也只能望商兴叹了。

三、阵法背后的“规矩”与无奈
在《封神演义》中,封神大战看似混乱,其实自有规矩。圣人级别通常不直接对晚辈出手,否则就乱了辈分,也容易引发更大规模和更高级别的冲突。但九曲黄河阵逼得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不得不打破这规矩。为啥?因为阵法太强,强到非圣人不能破。这就像两个孩子打架,一方突然掏出家长都挡不住的真理级别的武器,对方家长只好亲自下场了。
元始天尊请太上老君帮忙,表面说是“尚有师长,必当请问过道兄”,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(不明眼,二刷《封神演义》也能看得出来),这或许正是实力不足的托词。老子一来,事情就简单了。两位圣人联手,既保住了阐教颜面,也顺利推进了封神计划和兴周灭商继续顺利执行。可见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什么规矩都能变通。封神大战从来不是公平较量,而是各方势力博弈的结果。

四、民间记忆里的九曲黄河阵
相当有趣的是,这么个凶险的阵法,在民间(相对于《封神演义》中,就是人界了)却成了祈福活动。在山西、北京等地的元宵节,民间常摆“九曲黄河灯阵”,人们转灯祈福,求个一年平安。这灯型还是按九宫八卦布置,灯盏数量也象征一年天数,但早已没了杀气,反倒热闹喜庆,成为老少咸宜的赏灯。这种转变,或许反映了老百姓对神话历史的重新解读:可怕的古老神战阵法,也能变成寄托美好愿望的民俗活动。
从戏曲里,我们也能看到这阵法的影子。陕西秦腔剧目《黄河阵》就专门演《封神演义》中的这段故事,唱词铿锵,角色鲜明,把三霄娘娘的悲愤和圣人的威严都演活了。戏台下的观众,看的不仅是神仙打架,更是人情世故、恩怨情仇。阵法再玄,终究离不开“人”的故事。

回到这篇《封神演义》解读文章最初的问题:如果没有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破阵,姜子牙能灭商吗?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。九曲黄河阵不仅困住了阐教主力,更打击了西岐的士气。大神仙们都败了,凡人军队哪还有信心打仗?商朝这边,闻太师等将领本就强悍,加上截教支援,趁势反扑,西岐可能连自保都难。
封神大战虽是天命所归,但具体过程充满变数。九曲黄河阵就是最大的变数之一。它逼得圣人亲自下场,也暴露了阐教在高端战力上的依赖。后来孔宣挡路,同样需要西方教圣人帮忙,说明单靠阐教和人教,根本啃不下“封神榜”和兴周灭商这两块硬骨头。姜子牙的胜利,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胜利,而是背后一群圣人、神仙步步为营的结果。
《封神演义》写的是神魔,照见的却是人间。九曲黄河阵就像一道坎,迈不过去,万事皆休。它告诉我们,再宏伟的计划,也可能被意外打乱;再厉害的英雄,也有需要帮手的时候。而老百姓把凶阵变成灯会,或许正是用一种温暖的方式,化解神战历史的残酷。读封神,看的不仅是打斗热闹,更是这种层层叠叠的意味。神话故事终会结束,但九曲黄河阵法的光影,却留在了中华民族每年元宵节的灯火里,一闪一闪,仿佛还在述说着那些远古的神话传说。
来源:北京号
作者: 董江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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